52Hertz,藏在深海里的未寄情书,揭秘这个网名背后的孤独与温柔寓意
52Hertz是常被用作网名的特殊意象,原型是1989年被发现的“世界上最孤独的鲸”,它的发声频率为52赫兹,远高于其他鲸类15-25赫兹的常规频段,歌声永远无法被同类接收,一生都在深海里独自游弋、无人应答。,这个网名被赋予了“藏在深海的未寄情书”的浪漫寓意,既藏着不被理解的孤独感,也指代那些未曾宣之于口、无人共情的隐秘心事,是独属于使用者的温柔情绪自留地。
我第一次知道52赫兹的故事,是在2018年的夏末,那天青岛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潮气钻进出租屋的窗,我蹲在地上拆刚从旧书店淘来的海洋生物图鉴,夹在《鲸目》那一页的便签纸掉出来,是前主人用蓝黑色钢笔写的一行字:“世界上最孤独的鲸,频率是52赫兹。”
后来我查过很多资料,知道这头被人类命名为“Alice”的灰鲸,从1989年被美国海军的声呐系统捕捉到信号开始,就在北太平洋里独自游了几十年,普通灰鲸的通讯频率在15-25赫兹之间,蓝鲸的频率更低,只有10-20赫兹,只有它的声音是特殊的52赫兹——就像一个人站在挤满人的广场上说话,所有人都听不见它的声音,它也听不见别人的回应,海洋生物学家说,它可能是先天声带畸形,也可能是蓝鲸和鳍鲸的混血,从出生起就带着和整个族群都不一样的频率,在几千公里的迁徙路线上,永远是孤身一“鲸”。

那时候我刚毕业半年,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,每天加班到凌晨,租的房子在老小区的六楼,没有电梯,晚上爬楼的时候声控灯坏了一半,我摸着墙往上走,总觉得自己和Alice很像,我写的方案被客户打回七次,合租的室友换了三拨,微信列表里有几百个联系人,难过的时候翻遍通讯录,找不到一个可以拨出去的号码,有次我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吃关东煮,接到我妈打来的电话,她问我最近好不好,我盯着煮得冒泡的萝卜说“挺好的啊,今天还涨工资了”,挂了电话才发现,手里的鱼丸凉透了,我连个说“我今天好累”的人都没有。
我那时候总觉得,52赫兹就是“孤独”的代名词,是明明拼尽全力发出声音,却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无力感,我甚至在手腕上纹了一个小小的鲸鱼图案,旁边标着“52Hz”,觉得这就是我和这个世界相处的暗号——我们都是不被听见的人,在自己的海域里独自漂流。
改变是在2020年的冬天,那时候我因为疫情被困在老家,每天陪着我爸去海边散步,有天在滩涂上遇到个看海的老爷爷,他带着个旧旧的收音机,正放着我没听过的老歌,我蹲在他旁边捡贝壳,他突然指着海面跟我说:“你知道吗?前两年有个研究团队说,他们在北太平洋监测到了好几头和Alice频率一样的鲸,有一头小鲸的频率甚至和它几乎重合,原来它不是唯一的52赫兹。”
我当时愣了很久,风把我的刘海吹得盖住眼睛,我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后续:2010年的时候,就有海洋生物学家在距离Alice几百公里的海域,捕捉到了和它频率相同的鲸歌信号;2014年的追踪数据显示,它的身边其实一直跟着几头和它频率相近的鲸,只是之前人类的监测范围有限,从来没发现过,原来我们以为它孤独游了半辈子的故事,从一开始就是人类一厢情愿的浪漫想象——它从来不是孤身一人,只是它的声音,要等同频的人才能听见。
那天我在海边站了很久,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我很久没联系的大学室友发来的消息,她发了一张截图,是她在书店看到的一本叫《52赫兹的回声》的书,配文说:“我突然想起你大学的时候说,以后要写一个关于鲸鱼的故事,你现在还写吗?”我盯着屏幕笑,海风灌进我的领口,我回她:“写啊,等我写完第一个给你看。”
后来我慢慢发现,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是52赫兹的鲸,我们可能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,可能说出口的话总被误解,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觉得自己是在独自穿越黑暗的海域,你喜欢的小众乐队别人觉得吵闹,你藏在心里的理想别人觉得不切实际,你为了一部电影掉眼泪别人觉得矫情,你在深夜发的朋友圈第二天早上起来会赶紧删掉——你看,我们都有过不被听见的时刻,都曾以为自己的频率和这个世界错了位。
但这从来不是我们的错啊,就像Alice的52赫兹不是缺陷,是它独有的印记,你那些不被理解的热爱、不被认同的坚持、不肯随波逐流的棱角,都是属于你的“52赫兹”,你不需要强迫自己降低频率去迎合别人的声道,也不需要因为暂时没有回声就停止歌唱,那些你以为传不出去的声音,其实一直在海水中传播,穿过几千米的深海,越过起伏的浪涛,总会有另一头和你同频的鲸,在某个你看不见的地方,循着你的声音游过来。
去年夏天我去威海玩,坐渔船出海的时候,船老大说最近这片海域经常能看到鲸群,我趴在船舷上等了很久,没等到鲸跃出海面,却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私信,是个看了我公众号文章的姑娘发来的,她说:“我手腕上也有个52赫兹的纹身,之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怪人,直到看到你写的故事,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。”我盯着屏幕,海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夹在图鉴里的那张便签,原来写便签的那个人,或许也在某个时刻,和我一样为这个故事动过心,我们隔着十几年的时光,在同一段文字里找到了共鸣。
现在我手腕上的小鲸鱼已经淡了一点,但我从来没想去补色,我终于明白,52赫兹从来不是孤独的注脚,它是我们每个人藏在灵魂里的频率,我们终其一生,都在寻找那个能听懂自己声音的人,可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,可能是相守一生的爱人,可能是隔了几十年时光依然能和你心意相通的陌生人,甚至可能是你热爱了很多年的事业,是你藏在心里从未说出口的梦想。
你要等,要敢唱,要相信你发出的每一个声音,都不会被海水吞没,那些你独自游动的日子里,那些你以为没有回应的时刻,其实有很多同频的声音,正在穿越山海,朝你而来。
毕竟大海那么广阔,总会有一头鲸,能听懂你的52赫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