镌刻在时光里的五环图案五环图案是哪个国家
五环图案即奥林匹克标志,由五个相互套接的圆环组成,有蓝、黄、黑、绿、红五种颜色,代表世界五大洲的团结,它并非属于某个特定国家,而是奥林匹克运动的专属标志。,该标志由现代奥林匹克运动创始人顾拜旦于1913年构思设计,1914年在巴黎召开的奥林匹克代表大会上首次公布,如今已深深镌刻在奥运发展的时光长河中,成为全球奥林匹克精神的象征,承载着全世界运动员在奥林匹克旗帜下团结、友谊、进步的共同追求。
北京中轴线上的国家速滑馆“冰丝带”外,那组以汉白玉为基底、嵌着冬奥专属色彩的五环图案雕塑,总在晴日里接住满溢的阳光,把蓝、黑、红、黄、绿五种光晕投在广场的青石板上,常有路过的老人牵着孙辈停下,指尖顺着圆环流畅的弧度慢慢滑过,给孩子讲那些和圆环有关的、跨越了百年的故事。
很少有人会刻意想起,这五个相互套接的简单圆环,最初是1913年顾拜旦在一封信笺上随手勾勒的草稿,他把世界五大洲的联结凝进五个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圆里,没有尖锐的棱角,没有高低的差序,环环相扣的弧度里藏着最朴素的期许:地球上不同肤色、不同语言、不同信仰的人,能在体育的旗帜下放下隔阂,站在同一片赛场上,1914年巴黎奥林匹克代表大会上,这组图案第一次被公之于众时,会场里的掌声越过了一战前夕弥漫的硝烟——那时候人们就知道,这五个相扣的圆,会成为战火里托举和平的一束光。

我对五环图案最初的记忆,藏在2008年夏天的老巷子里,那时候整条胡同的院墙上都刷着白底的五环标识,卖冰棍的小推车插着印着五环的小旗子,上小学的我把五色彩绳编进辫子,连作业本的封皮上都要歪歪扭扭画五个套在一起的圆,开幕式那晚,当29个焰火脚印沿着中轴线一步步走向鸟巢,当璀璨的烟火在夜空里拼出巨大的五环图案,整个胡同的邻居都挤在院门口的电视机前欢呼,隔壁退休的体育老师举着搪瓷缸子掉眼泪,说“等了一辈子,总算把这五个圆盼到家里来了”,那时候我还读不懂图案里的厚重,只记得那个夏天的风里都飘着可乐气泡的甜,五个彩色的圆,是全中国人民捧在手心的请柬。
十几年后当冬奥的雪花火炬在鸟巢燃起,我才真正读懂五环图案从来不是印在旗帜、奖牌上的冰冷标识,我见过备战冬奥的钢架雪车运动员,把迷你的五环贴纸贴在头盔内侧,每次出发前都要轻轻敲一下贴纸,那是摔了上百次、练到膝盖积液时撑着他爬起来的信念;我见过山区里的希望小学,孩子们用捡来的彩色瓶盖在土墙上拼出大大的五环图案,站在墙前面举着画纸笑,说以后也要去奥运会上赛跑;我见过2022年北京冬奥的闭幕式上,各国运动员进场时绕着场内的五环标识走,有人停下来摸着圆环拍照,有人把自己的纪念徽章别在五环标识的边缘,不同国家的人笑着抱在一起,语言不通就拍着彼此的肩膀竖大拇指,那一刻突然懂了顾拜旦当年的初衷:五个相扣的环,从来不是要分出谁站在环的顶端,而是要让每个环里的人,都能牵住旁边人的手。
去年夏天我在国家博物馆看奥运主题展,玻璃展柜里躺着1932年刘长春孤身参加洛杉矶奥运会时带的行李箱,箱盖内侧用钢笔描着一个已经褪色的、歪歪扭扭的五环图案,那是积贫积弱的年代里,第一个站在奥运赛场上的中国人,隔着山海画下的向往,而几步之外的展柜里,摆着北京2022年冬奥会运动员递交给组委会的“感谢卡”,卡片上用不同国家的文字写着祝福,封面上印着的五环图案色彩鲜亮,旁边是小朋友画的冰墩墩和雪容融,两个隔了九十年的五环图案在玻璃的反光里叠在一起,突然就有了穿透时光的力量:从一个人在行李箱里偷偷描画的向往,到十四亿人共同托举的盛会,五个圆环走了近百年,终于稳稳落在了中国的土地上。
前阵子路过社区的健身广场,看见几个放暑假的小孩拿着彩色粉笔在水泥地上画五环,蓝色的圈画歪了,黑色的圈和红色的圈叠在了一起,他们也不恼,举着粉笔头叽叽喳喳地吵:“等明年奥运会,我们要去现场看比赛!”风卷着国槐的花落下来,飘在他们画的歪歪扭扭的五环图案上,我站在旁边看了很久,突然明白这五个简单的圆环为什么能穿越百年的时光始终动人——它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符号,它是老人记忆里的欢呼,是运动员头盔上的信念,是孩子笔下歪歪扭扭的向往,是全人类共通的、更快、更高、更强——更团结”的梦。
风穿过广场边的白杨树,阳光落在地上的粉笔痕迹上,五个相扣的环发着软乎乎的光,就像百年来它始终在做的那样:接住每一份热爱,联结每一个梦想,告诉每一个抬头看它的人,我们站在同一片蓝天下,本就是环环相扣的整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