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热点 正文

把市井烟火唱成时代诗的五条人乐队,不专业里藏着动人真诚,他们究竟是哪里人

热点 207
五条人乐队是来自广东汕尾海丰的民谣乐队,核心成员为茂涛与仁科,是国内极具辨识度的本土乐队代表,他们始终扎根市井生活,把街巷烟火、普通人的日常悲喜揉进创作里,用带着海丰方言、随性粗粝的演唱,把细碎的市井烟火唱成了戳中人心的时代诗篇,看似随性“不专业”的舞台表达与创作状态里,藏着对生活最本真的观察与不加修饰的真诚,也让他们的作品拥有了跨越圈层的动人力量。

如果要在华语乐坛找一支最“不按常理出牌”的乐队,五条人一定榜上有名,他们穿着人字拖上台领奖,演出时即兴改词把导演组急得冒汗,采访时金句频出却总带着点“塑料感”的随意,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支看起来“不太靠谱”的县城乐队,成了无数年轻人心中的“精神坐标”,从广东海丰的小县城走到全国舞台,五条人带着一身市井烟火气,把普通人的生活揉进旋律里,唱成了这个时代最鲜活的注脚。

五条人的“根”,深深扎在县城的泥土里,2008年,茂涛和仁科在广州成立了五条人——有趣的是,乐队最初只有两个人,“五条人”这个名字,更像是他们对身边所有平凡人的致意:那些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阿婆、在工厂流水线埋头干活的打工仔、在夜市摊喝着啤酒聊梦想的年轻人,都是“五条人”的一部分,早期的他们用海丰话唱歌,《道山靓仔》里穿着拖鞋骑摩托的街头青年,《问题出现我再告诉大家》里满不在乎又带着点迷茫的状态,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精致的编曲,却像一部用声音拍出来的县城纪录片,把南方小镇的潮湿、热闹、粗糙又真实的生活铺在听众面前,有人说听五条人的歌像在吃一碗路边摊的汤粉,没有精致的摆盘,却热乎、够味,能吃到最实在的烟火气。

把市井烟火唱成时代诗的五条人乐队,不专业里藏着动人真诚,他们究竟是哪里人

很多人第一次真正认识五条人,是在2020年的《乐队的夏天》舞台上,别人都铆着劲准备最稳妥的作品,他们却临时改歌,把原本要唱的《问题出现我再告诉大家》换成了更接地气的《道山靓仔》,结果因为灯光、道具没跟上,直接被淘汰,可就是这场“失败”的演出,让他们一夜出圈——人字拖、花衬衫、塑料普通话,还有那种“天塌下来先喝杯茶再说”的松弛感,戳中了被内卷和焦虑裹挟的年轻人,后来他们被复活,在舞台上唱《阿珍爱上了阿强》,唱《Last Dance》,甚至把广告歌都唱成了爆款,没有刻意煽情,也不追求高级感,却总能让人在大笑之后突然被戳中软肋,就像仁科说的:“我们宁愿土到掉渣,也不俗不可耐。”这份“土”,从来不是粗鄙,而是对真实生活的不回避,对普通人情绪的不修饰。

但如果你以为五条人只是靠“搞笑”和“接地气”走红,那就太小看他们了,他们的歌里,藏着对时代最温柔的观察。《广东姑娘》里写在异乡打工的年轻情侣,“你说你不像广东姑娘,可你穿得真好看”,简单的歌词里满是漂泊里的暖意;《梦幻丽莎发廊》讲发廊里的打工妹,没有猎奇,没有俯视,只是平等地唱着她们的梦想和心酸;《县城》里唱“县城的出租车开得飞快,好像要把所有的烦恼都甩开”,唱出了无数从小地方走出来的人对故乡的复杂情感——想逃离,又牵挂,想回去,又早已习惯了外面的世界,他们的音乐里没有宏大叙事,只有一个个具体的人,一段段具体的生活,那些被忽略的、被遗忘的普通人的故事,被他们捡起来谱成歌,让每个听众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。

走红之后的五条人,好像还是没什么“明星架子”,他们去小县城演出,结束了就蹲在路边和粉丝吃烧烤;接受采访时还是会跑题,会讲冷笑话,会突然冒出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;有人说他们变商业了,他们就大大方方接广告、做综艺,转头又把赚来的钱投到音乐里,出专辑、办巡演,还是唱着那些关于市井、关于普通人的歌,他们从来没把自己当“艺术家”,就像茂涛说的:“我们就是生活的观察者,也是参与者,唱歌就是把我们看到的、感受到的讲给大家听。”

在这个人人都追求“精致”“完美”“高级”的时代,五条人的存在像一个意外,他们不刻意迎合潮流,不假装深刻,不贩卖焦虑,只是穿着人字拖,抱着吉他,唱着县城的风、夜市的酒、普通人的爱与愁,他们的音乐告诉我们:不是只有光鲜亮丽的生活才值得被歌唱,那些粗糙的、平凡的、带着烟火气的日子,同样有动人的力量,就像他们歌里唱的:“虽然人生终究是梦,我们也要把它做的五彩斑斓。”五条人唱的从来不是远方的幻影,而是我们脚下真实的生活——热气腾腾,有笑有泪,永远鲜活。

打赏
版权声明 本文地址:https://jm367435.cn/26170.html
1.文章若无特殊说明,均属本站原创,若转载文章请于作者联系。
2.本站除部分作品系原创外,其余均来自网络或其它渠道,本站保留其原作者的著作权!如有侵权,请与站长联系!
扫码二维码